“你这是请教的态度?”商泶深吐槽。
王朋转去问商蓉,“你也知道吧?”
商蓉眼睛眨眨,“报酬多少?”
“上道。”王朋夸道,“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你随便提。”
“是这么回事……”商蓉刚一句,就让哥哥拦住,“打住,你怎么可以哥哥生意?”
“怎么是抢你生意?”商蓉跟哥哥掰扯,“你了也是白,一毛钱都拿不到,不挤兑你两句,就是他大发慈悲了。我不一样,能拿到报酬。”
“真是这样?”商泶深不死心,想求证一下。
“难道你不是?”王朋撇嘴,“有性别歧视的肯定不止我一个。”
“但我没你这么无耻啊!”商泶深觉得能把区别对待的这么大义凛然的,也就他了,别人都没这么厚脸皮……最起码宫文渊绝对做不到。
“不跟你废话。”王朋看向偷笑的商蓉,“咱们继续。”
“豪富年宴每年都有,但像今年这样多加一个‘夜’字,是三年才有一次,每次最后都有一个大佬上台,真正的大佬哦。”商蓉先强调这点,才继续,“到时他会上台点评时势,未来三年经济的走向。当然,这些东西见仁见智,只能做参考,可谁也不能否认,其参考价值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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