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合力把老人扶上轮椅坐好,拉下防风保温罩,慢慢往外推。
其它宫家子弟都还没退,一直等着恭送老人家,甚至连现在的家主宫正,都要毕恭毕敬一句,“老祖宗晚安。”
祠堂外面,林木茂盛,但寒意也重,风自枝梢间刮过,呼呼而响。
离主宅还有上百米,宫文渊不得不加快脚步,免得冻着老祖宗。又不能太快,怕颠簸不稳。
回到主宅,送老祖宗回房,扶他到床上歇下,安然无恙,这才松口气。
宫文渊守在床边,打算等老祖宗睡了再离开。
宫躺了一会儿,力气恢复了些,“孩子,你的女孩,咳咳……”
老人家咳嗽,宫文渊赶紧拿手绢接了两口浓痰,包了丢床边的痰盂里,一边帮老人家顺气一边,“和旁人订亲了。”
“放弃了?”老人家问。
宫文渊眼中闪过晦暗阴鸷,轻轻摇头,“她会知道,我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是宫家的孩子。”老人家欣慰地点点头,又,“能活到现在,我是什么也不求了,子孙平平安安,家宅兴旺也就够了……能见着来孙,当然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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