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淤青消失,王朋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不是心里还有气,而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他选择性忘记了,现在一时半刻又想不起来——记得很重要的,是什么来着?
看着他施完针,三个室友却已目瞪口呆,齐声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一手,我们要拜师学艺!太高超的也不用学,只要一针扎下去,能让美丽的学姐学妹爱上我们就行。”
“滚蛋!我自己都不会。”王朋实在懒得说这几个憨货。
都认识两年了,他们还是这样没出息。带黑框眼镜的叫周发白,高度近视,按他的说法,这是用功学习获得的奖章,但大家一致认为真实的情况肯定是熬夜看小片造成的。
长的有些黑,比别人胖一圈的叫张辉宏,来自某个曾经的武术之乡,自称可以一个打十多个。但大家都觉得除了在做梦或者吹牛的时候,他这项技能从来没展露过。
最后那个长的很正常,表情却很猥琐的二货叫丁大民。除了有事没事就蹲路边偷看过往美女,似乎就没有别的爱好,就连名字都像是家里长辈看多了影视剧后的产物。
当然,另外两个的名字也不见得有多么高明。一个显然出自赌术世家,另一个则明显是喝大了随便喊出来的。和他们在一起,一向处于食物链底层的王朋,居然有了一丢丢的优越感,所以对这三个货是又爱又恨。
等他把银针收起来,那三个家伙齐刷刷地搬着凳子过来,围坐在他身边,一个个眼睛睁得老大,仿佛要用眼神杀死他一样,给王朋恶心的够呛,“你们说的那种技能,是个人就不会,盯着我也没用。”
三个人一起摇摇头,表示不是为这个来的,他们又不是真傻,有没有这种技能还能不清楚?
“那你们想干嘛?”王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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