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是不是用银zhēn ci穴推宫过血?”王朋突然而来的问题搞懵了三个室友。
你这是要演失忆?
现在是玩失忆地时候么?
美女的电话一直在响,你没看到么?
几个室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拿不准他又在唱哪出,周发白问,“他是不是让人给打傻了?”
丁大民点点头,“看着像,为了救他,咱们是不是再给他来几下?以毒攻毒,死马当活马医。”
“我看行,刚刚你把拖把放哪儿了?”张辉宏附议并积极付之行动。
王朋没有理他们,自顾自地说着,“刚刚我好像用了银针,但教我针法的那老头曾经说过,我每用一次银针,就会倒一次大霉……听着是很扯淡,银针我也不是第一次用,以前也没什么,但今天心里怎么就隐隐有不好的感觉呢?喂,你们几个给个意见,我要不要出去躲两天?”
三个室友不说话,看shǎ bi一样看他。
“你说我认识你们干嘛?一次都指望不上。”王朋敲着脑袋在那儿想了一会儿,“算了,不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踏踏实实等着就……靠!这么快!”
王朋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自己接通了,那个手法他太熟悉,除了那个专业坑儿二十年的家伙,没人会做这种事情,而且只要他这么干了,肯定就没好事,倒大霉都是轻的。
看来那老头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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