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不跟他计较，“我上大学的时候才十三四岁，不是不想，是根本没人敢跟我谈恋爱。”

        普法教育还是有好处的……

        王朋点点头，“也是，现在人们的法制观念是提高了不少。”

        “那你呢？除了小拾肆外，还谈了几个女朋友？”陈月趁机发问，还很有技巧。

        “回答错误会减分吗？”幸亏王朋没把脑子落教室那边，还知道迂回一下。“现在已经不及格了，再减我那个爹该揍我了。”

        陈月笑笑，“不减，给你加五分，只要你报个数就行。”

        “加五分是多少？”王朋追问。

        陈月嘴角上挑，“不及格。”

        我的分数超越个位了么？

        王朋咧咧嘴，“世上没有比女朋友更麻烦的生物了，所以我一个都懒得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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