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准备好了,老样子,七分熟的。”
听到回音,年轻人微笑着收回目光,看向老人家,“爷爷,你觉得这次我和商泶深之间,谁的赢面更高一些?”
拿过一旁的餐巾,老人家轻轻擦去嘴上的异物,答非所问,“陈家那个丫头挺好的,特别适合放在家里相夫教子。”
“贤内助不是更好?”年轻人问。
老人家起身离座,走出数步才回他,“那我倒希望商家那孩子运气更好一些。”
年轻人抄起刀叉,低头处理刚送上来的牛排,“运气再好,能力不够也是无用。”
老人家或许听到了,或许没听到,一句话没说,渐渐走远……
差不多同一时间,几百里外的繁华都市,一家很有名的夜场大中午就迎来了尊贵的客人。
帝字号包间,年轻的客人扯去上衣随手一丢,古铜色的皮肤,轧结的肌肉,隐藏着爆发的力道,渗透着野性,语声也是一样的刚,“花姐,把你们这儿最耐操的男人都给我叫来。”
四十许人,风韵犹在的妈妈桑闻言失色,“商少爷,您别开玩笑好么?要给商老爷知道我们为您提供这种服务,小店是会被铲平的,我们小本营生,不容易啊!”
“你说什么呢!”商少爷挥挥拳头,“我是要拿他们练手!别的……谁稀罕!”
“原来是这样。”妈妈桑拍拍沉甸甸的胸膛,松了口气,但新的问题又来了,“商少,隔壁街不就有家搏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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