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朋不忿,“那如果两个都很穷呢?”
“肯定会有第三个出现啊。”陈月说的是那么理所当然,“哪个女人生命中只会出现两个男人?有别人在旁边比着,谁又不想过得更好一些呢?”
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王朋敲敲额头,“咱能不能不聊这些了?不但脑仁疼,感觉还像是都已经七老十了,却还在愤世嫉俗……这是有多想不开啊!”
“是你非要聊的。”陈月懒懒靠在他叠好的被褥上,“我本来想说的就只有咱们的婚事。”
头更疼了……
王朋也往后倒去,一脸生无可恋,“我们现在才二十出头,青春才刚刚开始,一定要这么早考虑这些吗?”
“我们本来就和常人不一样。”陈月则一脸倦意,“我们享受了常人享受不到生活,就要承受更多更重的担子,世道从来都是公平的,得到多少,就得反哺多少……从来没有白得的便宜。”
“我跟你可不一样。”王朋不觉得和她是同类,所以本心里排斥她,“小时候就是想吃根冰棍,都得自己捡垃圾去换,最多也就是一个饿不着冻不着。在咱们同龄人当中,我已经算活在底层了,连丁大民的零花钱都比我多。”
“你缺钱花么?”陈月一语戳在点上。
“都我自己挣得。”王朋觉得这跟家里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