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着去阻止人间惨剧地发生,没空多说。”马咏贞丢下这么一句,就跑没了影儿。
苏晓茹想了想,追了上去。如果不是这边不好叫车,以她的速度还真追不上。
两人坐上车子,马咏贞先是给安拾叁打电话,结果连拨四五次都是无人应答,又转而打给安拾肆。
安拾肆倒是很快接了,听完她说的事情,淡淡说句“我知道了,不会有事的。”就没下文了,搞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如此心急火燎,该还是不该了。
此时此刻,宫文渊坐在宽敞的座椅上,前边桌上放了热茶,水气袅袅,香气四溢。
等茶温降下来,他轻抿一口,回头看去,正好高伯推门进来。在他的领地,能不告而进的,也就只有高伯。
相伴多年,默契早有,高伯径直走到近前,弯了弯腰,直接禀报,“那女孩叫安拾叁,是安仲月的大女儿,接近王家是出于自己自愿,还是家族授意,现在不得而知,但不用太过在意,安家已败,想死灰复燃,就是傍上两个王家也没用,何况王家也不会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我不关心这些。”宫文渊又端杯品了口茶,有些凉,味道便差了些,无意再饮,随手把杯子放回桌上,“我只想知道,他们的关系能否更进一步。”
“暂时还不好说。”高伯可算不出年轻男女的感情走向,除非有清楚地事实摆在那里。
“其实就是多嘴问一句而已。”宫文渊轻声一叹,“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里,哪怕是张床照摆在那里,某些事情的走向也不会改变,但我就是忍不住会这样想……她知道了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就此推了这门婚事?……明明答案自己都知道,却还想着有意外出现……高伯,我算一个好主子么?”
“无情未必真豪杰。”高伯如此回他,“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曾为了喜欢的女孩茶不思饭不想,打过架犯过傻,当她跟了别的男人时,还一度想死……但现在不都过去了么,再想起来,笑一笑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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