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
如果不是想着他也许会过来看看,她是一天也不想多呆。可三天过去,除了那个傻乎乎的蠢蛋每晚必到,他一次没有来过。而且她有感觉,他应该不会再来了,看不看,都是如此。
说起看,她从那个蠢蛋那里套过话,他的确在看,一有闲暇就捧起来看会儿,还认真做笔记……假如真是这样,她心里会好受很多,至少证明他不是刻意避开她而不来。
机会应该还有。
心不死是好事,但一转眼,那成堆的旧衣服又让一切幻灭,忍不住一声shēn yin,“天哪!这要什么时候才卖的完呐!”
“你加把劲,在租约到期前应该可以。”马咏贞天天来帮忙,大概估算还是有的。
苏晓茹无力地趴在摊子上,“还要那么久啊……愁人。”
马咏贞看她一眼,忍不住想笑,“能不愁么,本来是想钓男人的,结果男人没钓着,钓一堆dà má烦。”
“你还笑我!”苏晓茹怨嗔一句,幽幽道,“谁能想到他能来这一手?你不是说他很贪财,又很吝啬么,这些全卖掉可是不少钱,他眼都不眨就送了……明显就是你情报有误。”
“我也奇怪,他不该这么大方的,难道真对你有想法?”马咏贞看她一眼,轻轻摇头,“不太像,倒像是在给分手费,但你们又没好过……他到底什么脑子,怎么尽干别人看不懂的事情。”
“他想干嘛我不知道,但他脑子肯定和正常人不一样,不然也不会去看什么量子物理……又不用他zuo yuán zi dàn,看那个做什么。”苏晓茹怨念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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