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病房里,郑老太太坐在床边,轻声问终于愿意睁开眼睛的孙子。
郑树理轻轻点头。
其实他早就醒了,奶奶一直守在旁边,他不愿面对,只能一直装睡。可姜还是老的辣,坐在那里不动,他耗不过,只能是醒了。
之所以这样,是他觉得丢了大脸。不是办错什么事,而是晕厥地很不光彩。
那人说的话,加上那一脚铲下来的气势,让他以为喉骨会应声而碎,而他,必死无疑!
以前仗着家世心智,自以为什么都不怕,洞悉世事,摸透法则,行事肆无忌惮,觉得没什么是他不能掌控的。
假如世上有上帝,他必是帝座上的那个人。
但那一脚却踢碎了他所有骄傲!
那一刻,他怕了。
怕死,怕一切走向终结,他的生命不该如此短暂!所以,心胆俱裂!
那一刻,他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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