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有乱礁遮蔽的海滩,有人躲在岩缝中,浑身湿透,瑟瑟发抖,不时往外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终于,有人影过来,他确定过后才招手,“这里。”
来人只一个,他比较放心。
那人走近,略觉诧异,“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倒霉。”他不想多谈,直接问来人,“衣服带了没?”
那人把手里的提包递过去,“赶紧换上,别再冻死,那真成乐子了。”
“滚一边去。”他接过提包缩回岩缝。
那人在外面等,百无聊赖,“你也是的,让你跟着就为清楚目标动向,老实记录就行了,偏要多事……何苦来的。”
“什么我要多事,上头吩咐,我照做而已。”他在里面边脱衣服边,“杀人呐,你以为我不怕偿命?如果不是为了钱,谁愿意做这丧良的事……哎,你他们那些有钱人是不是都有病?处不成对象而已,换个不就好了,至于又是盯梢又是杀……嗝……嗝……”
后脑突然被大手按住,脸撞到石壁上贴紧,冰冷的刀锋横向穿过喉颈,后面的话自然不出,只有空气从颈腔带着鲜血冒出地声音。
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