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到厕所门前,才知道什么叫嘴贱收。
刚刚大放厥词的青年,此刻趴伏在地上,手抓脚蹬,造型夸张别致,半边侧脸贴地,青紫胀红,嘴角还有涎液流出。
人已休克,生命垂危。
除去他们,已经有五六个人围着在看,看来同行的医生还是蛮多的。
他们一边一边互相印证,后来外国大叔也参与进去,王朋就站一边听,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结果。
听了一会儿,才发现真是人才济济。内科、外科、脑科、耳鼻喉科、外国大叔的呼吸科、肛肠科……就这些人,差不多能把一个人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然而一轮诊断下来,谁也不敢下手,毕竟人命关,没有准确的判断依据,相应地设备,贸贸然出手的话,出了责任谁也担不起。辛苦考来的行医执照,还有可能毁于一旦。
“我判断,他的喉咙应该被什么东西阻住,造成窒息性休克,如果不尽快疏导,也许会脑死亡。”外国大叔有些着急,“可是我手里没、没有工具……你们能不能提供一些?”
“请问您需要什么?”乘务长问。
“管子或者一把长镊子……就要管子,软一点。”外国大叔很急,但觉得飞机上不可能有医用长镊就放弃了。
“您能确定是异物阻挡了呼吸道么?”另一个医生问。
“我有把握,应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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