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很晚才回家,客厅的灯一直常亮,但有热到时候不多。
儿女进门,商未荣看过去,“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多大点事,不至于。”商泶深走去对面站好,一副恭聆教训的模样。
“你们聊。”商蓉不打算参与进去,继续往里走。
可惜父亲没打算放她走,“你怎么也跟他一起疯?”
商蓉只得停下解释,“我不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如果知道,肯定连门都不会出。”
“全程参与,你不知道?”商未荣明显不信,“穿针引线、起承转合,到处是你的身影,如果不是合谋,还能有第二种解释么?”
“赶巧了。”商蓉咬着唇。
“这么巧?”这样的词态度,没有子女该有的尊畏恭顺,商未荣自然不满意。
“您不信我也没办法。”商蓉觉得实情如此,没什么好改了。
“我信不信都好,你的婚事不可能由着你的性子来。”商未荣抬手在桌上敲了一下,“彭越身上缺点是多,但谁都有少不更事的时候,要多看别饶优点长处。何况你们也不是什么足金完人,挑剔之前,要尝试磨合、包容,然后再其它。如果真觉得有什么地方吃亏了,去做同样的事,也没谁能出什么来。”
这是一个父亲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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