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背景下,他做完每日例行的活动,便询问事情的进展。
管家进来,拿出本本,清清嗓子,娓娓道来,“少爷早上七点出门,般一刻到市区,在中心广场和乞丐聊了大约三分钟,借到乞丐的吉他,自弹自唱半时,大概筹到三百块,分了一半给乞丐,然后去花店买了玫瑰,粗略估计至少有二百支……不知少爷怎么办到的,我们问过了,明是情人节的关系,玫瑰已经涨到四到五块钱一支。”
“没去花店问问?”秋华插口问。
“问过了,花店老板不肯,而且相当警惕,仿佛我们的人要做同样的事情一样,给钱都不协…应该是被少爷套路了。”管家脸上露出黠笑,仿佛少爷干了这等事情,他与有荣焉,“后来少爷去了附近的公园,用了不到两个时,把花全部卖出……不是全部,有两支是白送的,一个十四五的女孩,一位和我年纪差不多的老妇人。”
“他卖了多少钱?”秋华只关心这个。
“有十多块一支的,也有四五块钱一支的,平均七八块一支,卖完这些花,他手里应该有两千块左右。”管家无法给出精准的数字。
这个数目已经不少了!
秋华皱皱眉头,“他是怎么卖出去的?”
情人节当,花可能卖的更贵更快,但头一也有这样的效果,就有点不过去,毕竟这座城市的情侣,也不可能都集中那个公园去,去了也未见得能买花……他又不是卖花姑娘。
“我们的人不敢跟太近,少爷具体怎么的不清楚,但据好像是讲故事,什么嫦娥猪八戒,七仙女董永的……哦,对了,少爷那些花,基本都是卖给单身的人。”
还有这种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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