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回到家里,秋月葵发现陈月半跪在沙发上,帮她那个大老爷做派的大外甥捶腿,受气媳妇一样……封建残余要复辟?
“姨好。”陈月打招呼的时候,手也没停下来,“没什么啦,我们在适应婚后生活而已。”
是不是太惯着男人了?
秋月葵一向帮理不帮亲,如此糟粕,就该随着历史尘封,不能再现,大外甥也不行,“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也预习一下。”
包包随手一放,她四下找起东西来,拖把啦、擀面杖啦、棒球棍啦……总之能敲断腿的就校
看她架势,王朋唰一下起来,往卧室那边走,“你想要的人来了,自己摆平。”
“姨?”陈月讶异。
“什么意思?”秋月葵也没听明白。
“你俩自己沟通。”王朋蹿屋里把门一关,不闻不问了。
以陈月的能力,姨能不能胜任她所托的事情,几句话就能有答案,根本不需他置喙。
至于能不能服姨,也是她的事情。他希望姨每个选择,都能遵从本心。无论从哪方面,他都不适合在场,不然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她们的选择跟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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