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我没欠债就算不错了。”马教授叹口气，“况且工资卡里的钱，我的支配权只有一。”

        同情您三毫秒。

        王朋笑着，“师母也是为了您好，怕您误入歧途。”

        “滚蛋。”马教授忍不住骂他，紧接着道，“还用你？你师母有多好，我能不知道？就因为知道，才觉得愧疚……整教室实验室两边跑，都没时间陪她，亏欠她太多。”

        “咳咳。”杨帆在门口那边咳嗽两声，“我出去买菜，你可以放松一下……有的话别太多，省得填补不上。”

        挤兑完老公，她又问，“朋，你想吃点什么？尽管点，师母的厨艺还拿的出手。”

        “鲍参翅肚……就不要了，吃太多都腻了，就来点家常便饭吧。”王朋笑嘻嘻地道，“我相信师母的手艺，做什么都香。”

        “嘴真会话。”杨帆笑着推门出去，关门前回头叮嘱一句，“老马，看好咱家可可，一定要离他远点，不然咱就真的亏大了。”

        “……”

        这是嫌礼物送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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