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刚才的称呼?
地狱伞兵只有一个指挥官,这是所有伞兵都知道的常识。
再加上巨峡战役中伞兵们损失惨重,陷入自责的苏傲自觉担不起一个‘连长’的称呼,便要求部下们直接称自己为‘头’即可。
喊着喊着也就习惯了。
“知道了。”
苏傲对着部下点零头,扭头对身侧的副连叮嘱了一句。
“野狗,我不在的时候一连由你负责。”
被称为‘野狗’的副连做了个放心的手势。
仗打的久了,人就会变得麻木。
时间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失去了意义,名字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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