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错,要知道自己上辈子可是做销售,可是做了好久的呢,再倒勾了那张嘴下面就算是穿的再难看也会被她说的好看,除非自己特别有主见,还有在店里面的灯光和在外面的灯光根本就不一样,看到的效果也是完全不一样的,在店里面穿的很好,看出来就发现变丑了,这些完全就是店里面灯光的问题。
元旦过完后,离过年也不远了,过年不远,也就意味着快放假过年了,快放假过年更是意味着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
有着期末考试这座大山压着的人都在艰难的前进。在这个军医大学里面,不像在其他大学里面那么轻松,在这里面没有逃课,不论是主修还是选课几乎都是全部人都到场的,而且下了课之后在宿舍也是认认真真看书,研究笔记琢磨老师上课说的课题。
不过在这种高压下,时间过得也是很快的,没多久就期末考试了,考试完也来不及,挂不挂科?一般能回家过年的都回家了,只是留下少部分的学生在学校里面轮值。
刘修妍他们还是属于新生,这种事情也轮不到,所以大伙都在火车上面各奔东西回自己的家去了。
刘修妍这次坐火车回家,可跟过来当初跟刘东城过来学校报到的情形,可是完全不同了,要知道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可想而知在这火车上面挤成什么样了,脚臭味,泡面味,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刘修妍感觉戴了口罩也抵挡不了这种味道啊,要不再带多一个吧。
刘修妍买的是坐席,是学生会组织买的,和刘修妍同路的还有几个学长学姐,几个人坐在一起也方便照顾。
在这一天一夜的路程里面刘修妍和学姐她们打牌,刚开始刘修妍老是输,没办法,因为不常玩,结果没多久刘修妍要减肥了,自己会数牌的,这一个功能就开始连连获胜,把他们贴得满头满脸的小纸条。
“不玩了,不玩了,我怀疑刘修妍会数牌,不然怎么趴好像总能看到我们的牌一样。”其中一个学长把手里的牌一扔,说道。
我也怀疑不玩了,说着学姐就把自己脸上的纸条给扯了下来,再从背包里面拿了几个茶叶蛋出来分给几人吃。
既然吃着没一会就听到有人喊:“我的钱包呢?我的钱包怎么不见了?要知道这可是我一年下来的新苦钱呢,之前不见了,让我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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