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不知靖王会来?”霓凰有些疑惑,“那你也不知……皇后会来咯?”
“宴后是皇后娘娘来请的我俩,谁知谋算是在越贵妃手上,或许有人以为我们会放松警惕逃不过算计,谋划了靖王来支援吧。靖王那莽汉,一根直肠子,疾恶如仇得要紧,必不会置郡主于不顾。而以那人的谋划,相信后事也不用我去操心了,我不知皇后会来,但我知道,总有人会来,而只要有人来,这越贵妃今日,便难逃过去。”
“你是说……苏先生?”霓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林子兮不置可否,只转身看向偏殿的门,“郡主,这后边的戏码,郡主可愿登台?”
“你与他……倒是默契。”霓凰起身走了几步,看到门口,忽而转过身看她,“若是他放心你,今日靖王没来呢?”
林子兮眨眨眼,“那我就只能趁着哪一日夜黑风高,偷偷地套麻袋教训教训人了。”
霓凰脸上忽然变得灿烂,又不知想到什么,眼里闪过一丝沉痛,两步跨出殿门,只风中似乎传来两个字:“很好……”
事实上,也确如林子兮所言,梅长苏倘若出手,便不会只将事情考虑一半,他甚至考虑到了靖王如今不适合冒头出现在太子他们面前,算计了誉王来吸引太子方的注意力。
等林子兮走出皇宫的时候,宫中已没有了越贵妃。
梁帝还是偏心着太子和誉王,或者说,霓凰的清白在他看来远比不上他所谓的朝局平衡,纵然得知的越氏的险恶用心,梁帝也只是把越贵妃降位为嫔。最后反倒急着揭过此事,大赏了自认出面让萧景琰去昭仁宫的誉王一番。
“好在,他不好意思再逼我择婿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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