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何其聪慧,谢玉只将十三年前之事的开头说了,他便猜到了当年的几分布置。可越是清楚,心里的痛楚越深,多么讽刺。
隔壁牢房中窃听的夏冬和靖王皆是思绪混杂,尤其是夏冬,那是她敬重的师父啊!十几年仇恨错付,到头来冤枉的却本是为保护大梁撒下热血的人……
“对不起……”离开牢房,她踉跄着,险些要倒下,嘴里忍不住低喃。
“小殊不会怪你的。”靖王扶了她一把,说道。
夏冬略回神,心绪却更是复杂,忍不住将披风裹紧了一些,移着步子,缓缓地离开……
梅长苏从大理寺回来,先是撑着给蔺晨去了消息确定了他和聂峰的回京时间,又嘱咐过两日让人去准备,告知夏冬聂峰之事,并帮助她准备退路,之后便似乎放下什么事似的,将自己关在了房里。
更深入地牵扯旧事令他心绪紊乱,似乎又掉入那无边的梦魇中。
林子兮他们都知道要是他们和梅长苏说些什么难事求主张,大事至上的他会忍住悲伤恢复沉静,却都不舍得在这时候打扰他——他需要一场深沉。
于是林子兮在旁边陪着他,只默默地掐了一个清心诀微微帮助他平心静气。
一室清冷。
良久,他似感叹地问了一句:“宫羽,人只有一辈子,汲汲营营到最后不也一场空吗?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人,那么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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