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哼!你就护着吧……”
“呃咳咳!晏大夫,来,我敬你一杯,新一年喜乐随心!”
除夕,是难得的能肆意放松的时候。最终每个人都心满意足地摸到了小飞流,飞流闷闷不乐地回到梅长苏身边,林子兮看着飞流委屈地样子,摸了摸鼻子。梅长苏笑睇她一眼,和飞流解释了他是最有福气的孩子,所以大家都想请他分福气,他才得意起来,随后忽然想起什么,一手抓着林子兮的手,一手抓着梅长苏的手,合放在一起,笑道:“苏哥哥,姐姐,飞流,福气!”
梅长苏和林子兮手紧了紧,相视一笑,“嗯,福气!”
……
言府,言候难得地留在府中与豫津一起守岁,豫津十分地开心。这个晚上,言候和豫津说了许多事,这个书香簪礼世家对政治似乎一脉相承地敏感,豫津听着言候将年轻时的事,将梅长苏上门一事娓娓道来,心里闪过许多大胆而切入的想法,但最终,他心里只迷迷糊糊地闪过几个字“无愧于心而已”。
至于上一辈人的爱恨情仇,不求甚解就好。他不想知道父亲心里是不是有母亲,只消知道,父亲母亲也曾安然相守,只消知道他们都对他很好,只消知道,父亲是在乎他这个儿子的,就好。
可另一边,同样热闹非凡的宁国候谢玉家中,却在快至子夜时,由谢玉遣散了众人,与卓鼎风密谋暗杀送菜的内侍。
奉旨出宫给朝廷重臣送菜的内侍被杀,使得梁帝震怒。他责怪蒙挚护卫不力,令廷杖二十,责令他三十天内破案。但梁帝也知道蒙挚破不了此案,私下又派了悬镜司暗中调查此案。
第二日,从父亲口中得知经梅长苏劝阻救下了言氏一族之事后,言豫津大年初一便特来登门,郑重地朝梅长苏道谢,看着他似乎一瞬间长大的样子,林子兮和梅长苏有些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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