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春漏促,残梦谢晨鸡。
然而即使残梦不断、晨鸡声乱也不能扰得海棠春睡。
不必敬婆母、不必拜舅姑,初承人事的林子兮这一觉睡得足足的才起,待**转醒时,已是日上三竿,身旁的被窝已无余温,看来杨过起身很久了。
林子兮瞪了杨过的被窝一眼,又忿忿地拍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起身披了一件衣服,再轻轻地移到梳妆台前。
她拿起木梳,正懒懒地穿着梳着头发,门被推开了,杨过端了一盆温水进来。
他抬眼望着转过头的林子兮,见林子兮斜了他一眼后又转过身梳头发去了,他讪讪地笑了笑,将这盆水放在架子上,“到午间了,正想着来叫你起身午食呢!这时节睡太久了容易头痛……”
说着说着,想到害得人家起得晚的罪魁祸首,他摸了摸鼻子,觉得这话不对,忙又换了个话题,道:“芙……妹~,唔,娘子~”喊了一声,他忍不住笑起来,“郭……咳,岳父他们大事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过些天这些武林人士也会离去了,我们之后作何打算呢?”
林子兮想着昨日拜堂时突然兴起的念头,来了兴致,“杨过!要不我们去开客栈吧!找个热闹的地方,待客栈上了正轨,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有喜欢的地方就停下来继续开客栈?”
杨过也十分感兴趣,林子兮一边说他一边点头,“那先去哪儿呢?”
林子兮想了想,“去……上京吧。”
去上京,天子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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