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如樱在秋千床的枕上蹭了一下,有些迷糊的眼睛看向四周浅紫色的纱幔,喊了一声,“来了……”
小屋前,林子兮拎着一个小竹篮,随手采着熟了的瓜果,朝在屋檐下一边吹着玉箫一边看着她的黄药师嗔道:“这小妮子,又去躲去那一处的秋千了?这懒散性子,长大了可如何是好?”
黄药师停下吹奏,嘴角忍笑,“这性子倒是和她娘一般无二,往后定然也是一个娇俏的。”
林子兮睨他一眼,“哼,像我怎么呢?娇娇悄悄的,找个夫君也疼她,保不齐往后她给我招个甘愿上门的女婿回来。反正她家里有岛可以继承。”
“是,是。”黄药师收起玉箫,见林子兮不打算采果了,便上前接过果篮,一只手牵着林子兮慢慢地往屋里走。
“过些天带着如樱出去走走吧,她总要自己出去走的,我们没法儿拘了她的一生,让她什么世面也没有见过便被我们定了性子。这江湖万象,我们不舍得让她经历,那么总要教她知道,我可不想把她养得那么天真,往后给我挑个傻大个回来。”林子兮握着黄药师的手,看了身后在花丛中起跃的小女孩儿,忍不住柔了目光,半晌才说道。
黄药师不置可否,“只怕你往后会心疼……”
林子兮默,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纠结、矛盾,特别是对待自己的孩子。
希望她知世故,又不希望她太世故,希望她像骄阳一般骄傲,又希望她学会像竹子一般谦逊,希望她明白很多事情道理,又想保留她的天真烂漫……
“等她七岁吧……等她七岁了,我们带着她去走一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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