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非脑海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原本被忽略的、觉得有些违和的那些细节,突然间全部串联了起来……
他在最后的时候给沈行抽了新卡,沈行应该用过新身份了,他却始终没有像往常那样收到切换身份的系统提示;
染血的黑桃事件出现的时候,系统给每个人都发了系统提示,但关于这个事件是否达成,系统却再没有给过提示。他起初还以为是故意设计成这样,就像狼人杀里你杀死了狼,法官也不会告诉你你杀死的是狼一样。当然现在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只不过也可能有其他解释……
最关键的,她想起了行神这个身份最初给他的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他没有面对面地见过这个身份,但看到过这个身份的卡面。
穿着干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走在夏日的林荫道上,阳光从另一边打下来,他抬起右手在额头处打了个凉棚,手的阴影映在脸上,遮住了他半边脸。他微微扬起头,对着阳光射来的方向肆意笑着,笑容干净清澈,而阴影之下,一双黑色的眼睛却深不见底。
是……
从一开始,他说他是画家,就是骗他的。
吴非喉头动了动,就见沈行把酒杯塞进他的手里,用自己的酒杯和他碰了碰:“我说的话,除了’别信我说的话’这一句,其他的都不要信。”
“但是下一句话是真的。”他说着,拿出了那张起初被吴非藏在背后,后来又被他拿走了的黑桃a。只见卡面的黑桃上,向下流出点点血迹,如同饱染了鲜血一般,“染血的黑桃的通关条件是,杀死关卡里的所有客人。”
他特意强调了“所有”两个字:“我们会拿到最高的奖励,我们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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