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写纸条的人知道’它’已经不是个’人’了,但还依然要救它。
吴非想起了那时候沈行的举动,他打开门,把里面唱歌的女鬼收进了自己的相机里,并且没再关上佣人房的门。
然后在通道里的时候,他曾停下来,摆弄过一下相机。
沈行看着吴非,仿佛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一样接着道:“是这样。”
吴非推测他行神是在趁着人面鸟小队追进地下室的时候,放出了唱歌的女鬼。根据推测,她应该就是写纸条的人,她的目标,应该就是去放出柜子里的那个’它’。
房子各处留下了线索给他们,按照正常的游戏解谜思路,他们应该做的应该是将一切线索串联起来,阻止那个东西被放出来。然而沈行却反而利用了这一点,故意放出那个东西去对付对手小队。
这一切都清晰了。
除了——
“行神,”吴非拉了拉沈行道,“你怎么肯定柜子里的东西能在十分钟内消灭他们,会是他们先死而不是我们先死的?”
沈行淡定道:“我不肯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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