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的手被他压住,不动了。
随即一个低沉优雅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响起:
“……为什么不让我喝你的血?”
“……昨天还不够舒服吗?”
吴非呼吸一滞, 不知该怎么说。他觉得行神现在不仅仅是失忆了,性情也变得和以前不大一样。
现在对方简直明显的不讲道理。
吴非刚睡醒,一时想不到该如何向他解释“不是你把我弄舒服了就可以吸我的血的,老实地吃猫饭不可以吗?”这种问题,于是随口找了个借口道:“不行,你每次都压得我太难受了。床上睡不下两个人。”
所以行神您还是当只猫吧。
猫不占地方, 不仅能一起睡床, 还能分享我的枕头和被子。
黑暗中对方似乎静默了两秒。
随即吴非便感到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托了起来,瞬间变成了他半边身子压在沈行身上,沈行左手环过他胸口, 把他钳制在自己怀抱里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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