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又成了最好的保护色,反正在这样的黑暗中,他无论是什么样子,都不会有人看见。
……
吴非醒来的时候,很明显地发现天已经又亮了。
床的内侧空空如也,这次甚至连根猫毛都没有留下。
吴非“砰”地一拍床铺坐了起来,不甘地呐喊道:“……沈行你敢跑就别指望我再捡你回家!滚再多灰我也不会心软的!猫饭没有了!洗澡也不会有了!等待你的只会有小皮鞭小黑屋和恐怖片!”
屋内安静了两秒。
随即一个熟悉而冰冷的声音在从旁边淡定地响了起来:“早就想问了……你怎么知道我叫我叫沈行的?”
声音中透着淡淡的凉意。
吃饱了的血族,似乎不再如夜半时分黑暗之中那样好说话。
吴非愣愣地回过头去,只见穿着白色真丝上衣和黑色长裤的血族正优雅地坐在窗边唯一的一把椅子上,薄薄的光晕透过窗子上的窗纸洒进来,给他身后晕染上一层淡淡的光,更衬得他面色极其苍白。
他很安静,静得连呼吸都没有。吴非一时竟然没有发现屋子里还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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