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以一种怀念的口吻说:“我的曾孙都有好几岁了……”她毕竟是七十好几的老人了。
就在莫余以为她要回忆自己后辈的时候,顾奚栎话锋一转,有些欢喜的说:“我老人家年轻的时候,是村里面最漂亮的一朵花,整个村里的少年郎没有不喜欢我的,就是镇上的青年,也常借故跑到村里面来偷看我。不是我吹,少年人到我这里献殷勤,需得排长队,轻易轮不上号。为我吃醋打架的,根本不数不过来。那时候多潇洒,因为年轻,所以敢造作。后来结婚了,也没太大变化。儿女是公婆带大的,孙女只在我膝下呆过小一年……我倒觉得小崽子挺好玩的,可当爹妈的觉得我把囡囡和臭小子教野了。”
老太太现在这张褶子脸上,可看不出半分从前的美貌。
莫余默默的听着。
顾奚栎:“我也确实没有慈心,不是带孩子的料。”
莫余:“他们是您的念想吗?”
人在残酷的环境里面,没有一点念想是很容易崩溃的。
顾奚栎:“不是的!年轻人,我得教你个乖。我是一个有独立思维的人,只为自己而活。”
莫余从这句话里面,察觉到旁边这位老太太有着坚强的意志。
顾奚栎心里却在想——换位思考,她碰到自己这样的老太太,也要念叨一句:难搞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