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普通人敢和亡灵做朋友？时时刻刻提心吊胆，谁也受不了。

        顾奚栎：“那你杀过人吗？”

        q沉默了。

        哦，他并不觉得杀人是一件好事，这可真是……顾奚栎不是素食动物，她亲手杀过鱼宰过鸡鸭，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人类在亡灵眼里，也应该是鸡鸭鹅猪牛羊鱼等牲畜，吃它们都无罪，杀死它们更是无罪。

        顾奚栎觉得在q眼里，人类应该是狗狗：她就绝不吃狗肉的，而且还很爱狗，虽然一直没有机会养一只。狗可以成为人类的好朋友，甚至可以成为亲人，分量足够的话，人和狗狗的感情可以比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更深。

        q先生是一个头脑非常清醒的亡灵，他深知亡灵是亡灵。成为亡灵之后，他属于人类的那一部分特质消失了，他没法把人类看做自己的同类。

        同时，他又很喜欢人类，和亲近人类。

        拿人类和狗狗的关系去套q先生和人类的关系，真的恰到好处。

        从q先生身上，顾奚栎意识到：他认为亡灵是比人类更高级的物种。

        顾奚栎：“你来找栎栎是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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