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奚栎话说的缓慢,情绪也淡淡的,仿佛这个家庭并没有任何能让她留念的地方,也无可以拿出来怀念之处。
“末世前出了车祸,下肢瘫痪。”
白浩宇:“对不起对不起。”
顾奚栎:“有什么对不起的,现在人都不知道死活,我也懒得管他的死活。”
她说起父亲来,感情明显十分的复杂,温情是不存在温情的,有一两分隐隐的厌恶,更多的是无奈。
白浩宇:“叔叔对你不好吗?”
顾奚栎冷笑:“我妈一发现怀上我,他就出车祸了。谁能对一个害自己一辈子站不起来的灾星好呢?他这个人该信命的时候不信,不该信命的时候太相信。我不像他,我就信命,也相信运。”
白浩宇:“那阿姨……”
顾奚栎嗤笑:“走了呗!谁天天伺候个蛇精病谁都受不了。”
可以想象,一个七岁的女娃,就开始负担家庭的生计,而唯一的亲人却并不爱她,甚至厌恶她。
白浩宇有点明白了,为啥半仙的性格这样古怪,如此复杂的家庭环境,让她从小就生活在怨怼之中,又缺乏良好的成长环境,使得她变成了一个长满刺的刺猬,甚至有几分乖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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