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靖搓了搓手臂:“你说得我浑身刺挠……咦,这是什么?”
以为是张靖发现了什么,他蹲下去看床底下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在意,他蹲的动作改为趴下的时候,顾奚栎觉得有点不对了。
张靖一脚把旁边的凳子蹬翻了,身体还在往床底下挤。
杜若扯住他的腿:“卧草,你怎么啦?”
顾奚栎拉住了他另一只腿,扯了两下发现张靖手上的青筋都□□了,意识到不能就这么往外扯他了,没准这种行为是加速他死亡。她当机立断,拿过旁边的扫帚往床底下乱捅,杜若明显感觉到拉着张靖的力道放松了。
顾奚栎趁机也钻入床底下,这她比真正的男人可瘦弱多了,张靖的背部几乎是卡在床下的,动一下都困难,她就没这个问题。地面上浮现出一张脸,顾奚栎以刁钻的角度狠狠的用扫帚柄戳了那张脸一下,一阵刺耳的叫声差点没震破她的耳膜,脑子里嗡嗡嗡作响,一瞬间就明白了他们当时在男生寝室外面听到的叫声是什么。
这叫声根本不是游客发出来的。
床底下太暗了,暗得不同寻常,顾奚栎掏出了宝镜,镜光能依稀将床底下照清楚。原来张靖的脖子上套着一根麻绳,麻绳的另一头被一双伸出墙壁的手牢牢的攥在手中,怪不得他说不出话,舌头都吐出来老长了,当然发不出什么声音。
地面上浮现出来的脸又在干扰顾奚栎,她用宝镜照射那双手臂,宝镜里发出来的光把那双鬼手烫得全是泡,又是一阵尖叫。
顾奚栎:“快拉。”
张靖被迅速拖出去了,外面的杜若半点没可惜力气。顾奚栎不敢让宝镜的光再照到哪,主要是这尖叫声再来一次,她就得聋了,拼着差点被鬼脸咬掉,仓惶爬出了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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