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辩白:“我确实是在调查他,车祸发生的时候,我被甩出了窗外,昏迷之前亲眼看到雷云从驾驶座上下来,那时候我已经七岁,上小学一年级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里面了,因为父母都没有关系很近的亲人,又没有得到赔偿金,出院之后我就被送到了孤儿院。上了大学,我才开始调查父母死亡的真相,经过了整整四年时间,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我虽然恨雷云,但是并不敢杀人,只想要将他送进监狱,绳之以法。”
顾奚栎恍然大悟:“咦,原来飞飞跟着雷云,不是因为暗恋他啊!”
半兽人:“你刚刚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到。”
顾奚栎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色,羞愧于自己的不靠谱:“我没说话,你听错了。”
半兽人:“……哦。”
本来她嘀嘀咕咕就不是想让游客听到,她是说给上帝听的。
占卜师一直没有发言,他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大家的推理。游客们也当他是个挂机队友,不指望他给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跟他一样没说话的就剩下7号小偷了,见大家都看着他,小偷挠挠头皮说:“我找到的证据你们都已经说过了,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我想把手牌用掉,因为我的牌什么时候用都差不多,越早用或许还越好。”
小偷将自己的三张手牌拿出来给大家看,当然是不会让上面坐着的嫌疑人看到的。
[‘偷窃’:对目标人物使用,小偷将获得一件他的随身物品(小偷的手牌不能对同一人物使用第二次)。]
顾奚栎:“三张一模一样的卡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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