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抹了抹眼角“婉儿这三年里也看了不少大夫,却都不顶用,弄到后来连大夫都不看了,说这是她的命,可我不信我闺女是这样的命,你瞧这不就遇上棠梨了吗。”
叶全丰“你是想让棠梨给婉儿看看,这却不妥,婉儿虽是咱们的女儿,却已出了门子,如今是国公府的媳妇儿,咱们娘家请大夫过去,不合规矩。”
王氏“谁说请大夫了,棠梨是亲戚家的女孩儿,论辈分儿可是婉儿的妹子,这妹子去看看姐姐有什么不合规矩的,难道出了门子就连娘家妹子都不能上门了吗。”
叶全丰目光一闪,这倒是个好主意,刚自己还为棠梨是个姑娘家发愁呢,这一转眼却又觉亏得棠梨是个姑娘,女儿这儿才有了希望,想到此,便道“此事还需寻个恰当的机会才是。”
王氏“九月里国公府的老太太过寿,我势必要陪着老夫人回京走一趟的,这不是正是个机会吗,只棠梨跟我们一处去不就行了。”
叶全丰暗道,看起来要快些把叶全章调来岳州才行,这一桩一件的都少不得棠梨啊。
以叶全丰的地位,调任一个不入流的驿丞实在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只是安置在哪儿颇费了些心思,最后决定把叶全章调入竹山县任知县一职。
安置好,便只等着吏部下文书了,这却需要一些时日,不过消息已早早送去安州,也免得老母亲悬心。
因这回要接回老母亲,加之有齐王之事,叶全丰便遣了花管家过来料理。
花管家到安州城的时候正赶上端午,棠梨正跟纪婆婆带着傻姑甘草跟几个小丫头在院子里包粽子,前一天便煮好的粽叶,放在井水里泡了一宿跟发好的江米还有各种馅料,有腊肉也有蜜枣,还有软甜的豆沙跟玫瑰酱,摆了几大桶。
旁边的槐树荫里放了一张竹榻,老夫人正靠在上面,一会儿指正傻姑包的不对,一会儿跟近处的棠梨说句笑话儿,竟比包粽子的人还忙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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