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自己跟叶家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谢府就更挂不上了,说自己跟国公府有亲,实在牵强,知晓这些弯弯绕的又岂是寻常人,更何况此人还是国公府大公子谢晖的朋友,自己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谢晖让自己帮忙诊病,一这个为朋友是他的至交好友,再一个,这位朋友妻子的病必然重到无计可施的程度,这才来寻自己。
既是重病便耽搁不得,想到此,棠梨脸色有些凝重道“还有多远?”
谢晖“不远了,他家就住在城根底下。”说话儿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外头小厮回禀“公子到了。”
谢晖却未动,而是看着棠梨道“此次贸然请棠姑娘过来诊病,实有些不妥,若姑娘不想,在下这便送姑娘回去。”
棠梨忍不住翻了白眼“来都来了,还回去做什么,救人如救火,你再啰嗦下去,延误了病情,就真白跑一趟了。”说着推开车门,一纵身跳了下去。
谢晖跟着下来指了指前头“就是那个院子。”
棠梨也不废话,快步走了过去,谢晖从后面车上下来的甘草手里接了药箱子,也跟了过去。
是个挺寻常的小院,院子里种了一架葡萄,虽已是深秋,却仍有未摘下来的果子,垂挂在藤上,随着秋风一摆一荡的,院子角搭了鸡窝,围了一圈篱笆,养了七八只芦花鸡,咯咯的叫着,有个七八岁梳着两个包包头的小丫头,正惦着脚喂鸡呢,嘴里还学着咯咯的叫着,小丫头生的极漂亮,抿起嘴唇角有两颗笑窝窝,可爱非常。
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眼睛一亮,便跑了过来,小丫头跑的飞快,跟个小炮弹一样,棠梨还未反应过来,小炮弹已经扑进了谢晖的怀里,而谢晖已经撂下了药箱,一把抱起了小丫头,笑道“小岳岳想没想谢叔叔啊。”
谢晖一开口棠梨差点儿笑出来,小岳岳,这名字听着都好笑。
小丫头点点头“想,岳岳想跟着爹去找谢叔叔,爹说等娘病好了才能去找谢叔叔。”说着小丫头脸上的笑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她这年纪不该有的忧愁,瘪瘪小嘴,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瞧着都让人心疼。
谢晖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指了指棠梨道“ 你看,谢叔叔请了大夫来,她给你娘瞧瞧,你娘的病就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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