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澜道:“朱师兄要喝酒,夏家都肯为他送来。”
叶殊了然。
夏家大约也知道朱尧与夏玉晴感情极深,他们将人留下,应也有不忍。又或是他们宁可朱尧在此大醉,盼他早日忘却此情,不要在夏玉晴成亲前弄出什么乱子。
朱尧喝了一坛,又喝一坛。
晏长澜见他喝了不少,再喝下去怕是对身子有伤,就伸手挡住了朱尧再去拿酒坛的手。
朱尧皱眉:“晏师弟,让我喝。”
晏长澜叹道:“朱师兄,你还想娶夏师妹么?”
朱尧身子一僵。
他虽是在不断喝酒,可他毕竟是一名修士,又如何能轻易醉过去?此刻他听懂了,却只能苦涩地拂开晏长澜的手,要再去拿一坛。
晏长澜道:“我并非是无的放矢,而是当真有个法子,只要……能说服夏家即可。”他从旁边拿来一条毛巾,递到朱尧面前,“朱师兄,阿拙过来见我,他有一道阵法,颇有用处。若是你能说服夏家,让他们用这阵法去抵挡三当家,或能将三当家一行尽数诛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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