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阿拙为深爱之人,视恩师如父,为唯一的亲人。
风凌奚受了他这一礼,才道:“人心相互,你待为师孝顺,为师待你自也亲厚。日后你不必再因些许小事行如此大礼了,可知?”
晏长澜心中感激,肃容应道:“是,师尊。弟子知道了。”
淳于有风在旁边看了这一场的师徒情深,而后才笑着打趣:“知道你两个情同父子了,真是叫我这孤家寡人好生羡慕啊。”
风凌奚扫他一眼,不去搭理他这假模假样。
晏长澜则是坐在一旁,闻言询问:“正想请问师叔,淳于师弟如今——”
淳于有风听他提起淳于秀,目光微闪,语气里就带了几分喟叹之意:“你说那个傻小子?若他有晏师侄你半分省心,我也不至于这般羡慕你师尊了。”
晏长澜听得这话,陡然想起了许多。
这语气……是了,淳于师弟曾说过,淳于师叔也知道几分他的心意,却不禁不曾有所反感,反而在最初开导于他,叫他能坦然面对,乃是个性子颇为开明的长辈。
只不过,这一个“傻”字仿佛又言明,即便已过去了这些时日,淳于师弟好像还未忘却那一段情意,至今不能放下那位岳道友。
但是,如今的晏长澜又有几分领会淳于秀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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