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刘迁不禁有些焦急,往南的道路已经被清军封锁,各县各寨,排查也非常严密,特别是北京周围,到处都是旗饶产业,包衣旗奴便地走,密探多如狗,稍有不慎,就会被清军发现。
他潜入河北已经有段时间,却一直在躲避清军排查,无法探查南面的消息,但赵铭又在等待关内的消息传回,才能做下一步的部署,让刘迁内心十分焦急。
忽然刘迁眼睛一转,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满怀怨气道:“真是倒了血霉,几船货堵在津,进退不得,这要是南面的叛军打进津,岂不全都要遭了兵灾!”
刘迁的话,声音很大,大堂内立时有不少目光投来。
这些人看了刘迁一眼,又转过头去,默默吃着饭菜,或者低声交谈,有一名白胖的商人,眼中闪烁出狡黠的目光,忽然起身走了过来。
“兄弟几船什么货堵在津呢?”胖商人走过来,满脸堆笑的问道。
刘迁停下与两位属下的交谈,抬头看了胖商人一眼,听其口音,是山西人,于是用山西口音不耐烦的道:“几船羊毛、皮子和一些山参。这与你何干?”
“鄙人姓范!听兄弟口音,是代县人?”胖商人却微笑,在刘迁对面坐下。
刘迁听对方姓范,脸上顿时露出震惊之色,匆忙站起身来,惊讶道:“原来是范先生,人方才失礼了,还望不要责怪!”
胖商人脸上露出得色,这北地数省,包括北面的蒙古地界,大到王公贵族,到贩夫走卒,都得给姓范的面子。
刘迁连忙招待姓范的商人坐下,给他倒满一杯酒,又吩咐二送来几盘硬菜,一壶好酒。
胖商人喝下了一杯酒,问道:“刚才我听兄弟之言,是担心南面的叛军打过来,货船遭到乱兵抢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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