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正跌到二十五两了!”一名吏急匆匆的进来。
夏完淳闻语,急眼了,“殿下,还不出手?”
赵铭继续喝茶,胸有成竹,“对面还没抛完了!”
作为运动员,加裁判,赵铭可以随时吹黑哨,那帮昏头的士绅,怎么跟他斗。
徽商宅子里,吴崇德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听着手下掌柜禀报,“东家,没钱了!”
吴崇德面色惨白,没想到他们抵押商铺,付高额利息进行借贷,也没能守住三十两的底线。
这下可好,对面肯定继续往下砸,如果股票不能拉起来,时间一到,老西儿的典当行,肯定借机收债。
到时候,股票卖了,也还不了,典当铺子还有钱庄借的钱。
那时,不仅店铺赎不回来,还要背负巨债。
一时间,徽商们都绝望了。
王铎的宅子里,江浙士绅们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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