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阉党拉低了党争的底线,而底线一旦降低,就很难回来。
赵铭并不希望党争那么激烈,希望在一套规矩之下,来表达各自的利益,不过要让所有人认可一套规矩,却很难。
眼下傅上瑞既然已经服输,那赵铭却没必要逞口舌之快,毕竟傅上瑞是大学士督师,是朝廷委派的官员,还是他的上级,赵铭不可能杀了他,况且赵铭的目的已经能够达到,也没有必要。
傅上瑞低下头,看不清脸上表情,“朝廷旨意下来之前,本阁不会离开总督府衙门,苏州城的秩序有劳国公恢复,还请国公让百姓立刻散去。”
傅上瑞声音十分痛苦,这帮刁民,让他在政治上背负这样一个污点,将严重影响他的仕途。
赵铭看了傅上瑞一眼,一甩披风,便在大批甲士的簇拥下,转身离开节堂。
“将门关起来!”赵铭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扭头对丁维岳道:“安排人手,将总督府围起来,保护傅阁部安全!”
丁维岳低头抱拳,然后一挥手,神策军的甲士,便关上大门,持矛按刀的立于两侧。
这说是保护,其实是软禁和监视,以便赵铭接过苏松政务。
节堂内,傅上瑞颓然的坐在中堂,感受到赵铭离开,忽然抬起头看着关闭的大门,眼中满是怨恨和不甘之色,他双手抓住扶手,牙齿咬碎,“赵铁棒,你如此跋扈,设计坑害朝廷督师,今后必没有好下场。本阁会等,会等到,你身首异处的那一天,看你还如何嚣张!”
大门“嘭”的一声合上,宣告着总督南直不到一年的傅上瑞,彻底失败,苏松的行政权,又回到了赵铭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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