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上瑞闻语气不打一处来,他本来在衙门里召集心腹商议,突然被东海镇的士卒堵了衙门,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就从后门出来,跑来都督府来见赵铭,赵铭却吃饱喝足,才出来见他,令他心中极为愤慨。
不过愤慨之余,傅上瑞已经确定,东海镇士卒堵门闹事,确系是赵铭指使,这个武夫必定是得知朝廷没有采纳他的举荐,而任用其他人做了苏松常的地方官,而心怀怨恨,想要通过军队闹事,将他逼走。
哼,武夫就是武夫,就只有这点手段。
赵铭见傅上瑞黑着脸,故作惊讶道:“难道督师还没吃饭,某这就让人安排些稀粥、咸菜。”
“不必了!”傅上瑞沉着脸挥手,堂堂督师,会吃你家咸菜,“本阁来此,是有要事与国公商谈!”
赵铭正色道:“不知道何事?”
赵铭的态度和嘴脸,另傅上瑞心中窝火,恨不得饱以老拳,但考虑到赵铁棒的威名,只能作罢。
傅上瑞怒道:“总督衙门前的将士,是不是国公属下?国公纵容属下,围堵总督衙门,是何意?”
赵铭脸上露出为难和委屈之色,“督师,这件事不能怨我,我太难了!”
武夫心里果然藏不住事情,什么都写在脸上,赵铭那拙劣的演技,露出得意的神情,让傅上瑞更加肯定了就是赵铭主使,目的就是为难他。
这令傅上瑞很愤怒,不过心里却又放下心来,赵铭没有直接拿他怎么样,而是玩这些拙劣手段,至少说明一点,赵铭心里还是有朝廷,不敢与朝廷翻脸,只是对他不满,那这个赵铁棒就好对付了。
“哼!”傅上瑞冷哼一声,“国公有什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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