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抬起头,看着阿济格心有成竹的模样,心里却始终放心不下。
阿济格不赖烦的挥手道:“你且退下吧!”
范文程从大帐退出,站在营地外一阵叹息。
“范学士!”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范文程回过头来,发现乃是皇太子博勒赫,连忙打千儿,“奴才给太子请安。”
“免礼!”博勒赫一脸忧郁,“范学士见到皇上呢?”
范文程点零头,“奴才刚从大帐出来。”
博勒赫走过来,靠近范文程,压低声音道:“范学士不要被皇上骗了。”
范文程不禁问道:“太子何出此言!”
博勒赫目光深邃,满脸忧郁,“皇上这些日子,每日游猎,看似胸有成竹,不将赵杂毛放在眼里。还时常对众人言,他曾经于江北,大败赵杂毛,险些斩杀赵杂毛之事,让众人不用担心。可是本太子却清楚,皇上根本没有那么淡定。自从徐州失陷,皇上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洗过澡了。”
范文程面露惊愕,回想起方才入帐,鼻子里隐约见闻到一个股被香气掩盖的恶臭,还觉得奇怪,原来是阿济格没有洗澡。
虽满人起于山林,以前也经常不洗澡,甚至一年也不洗上一回,但是入关后,由于心理和文化上的自卑,他们却个个比汉人还要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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