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奴们清理着尸体和血迹,王忠清则与满脸惶恐的属下聚集在一起。
“头现在怎么办?”杀了八旗兵,众人冷静下来,都是后怕不已。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放走高鼎!”有士卒抱怨道。
王忠清冷笑道:“高鼎是将军插进来的,你们还不明白吗?不放他,回去将军肯定找借口,把我们宰了!”
众人沉默,王忠清恨声道:“现在人都杀了,只能南下投靠吴越军了。”
“这可不成,我婆娘和儿子还在盛京了。”有士卒立时惊惶道。
“俺娘也在城里!”士卒们惊恐懊悔道。
清廷在整顿姜襄、王永强、高第等汉族军阀时,为了控制他们麾下的绿营兵不仅将他们的兵马分散,连家眷也从汉族军阀控制的地盘迁了出来,通过控制家眷,来控制绿营兵。
王忠清的家眷,也在盛京,不过他心比较狠,婆娘死了可以再取,儿子没了可以再生,不过他属下十多名士卒,却没他这么狠心,不想连累家人。
王忠旗丁一击得手,满脸残忍的提刀上前,却没想到“呯”的一声铳响,胸前腾起一团血雾,直接被手铳打得倒飞,撞在墙上,而后扑死于地。
高鼎受伤的手臂,颤抖着举着冒着硝烟的手铳。。他还没来得及,庆幸砍伤一名旗丁,打死一名旗丁,拔什库便领着两名旗丁赶来。
高鼎慌忙将手铳砸出,然后拖着受伤的身躯,便往黑暗中一闪。
拔什库侧身躲开砸来的手铳,回头不见高鼎踪迹,又见地上的伤员,还有尸体,瞬间大怒,“该死的蛮子,找出来,我要活剥了他!”
远处一片密林里,一队吴越军斥候,正借着夜色,向海州方向参透。
“有铳声!”一名斥候低声惊呼,“听声音,像是我们的手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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