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宝珍隔着贾云歌问他,“张嘉言!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嘉言坦诚地道,“不过,宋雪阳那家伙永远深藏不露,我和他打了这么多年的比赛都不敢说摸清了他的底。连滚狙这种与游戏设定相悖的连招他都能想得出来,躲开一招坐镇山河也没什么好吃惊的吧?”
崔宝珍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那属于一种在强者面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敬畏。
她觉得很震撼,沈淮就已经是超出认知的强大,而宋雪阳这个人更是深不见底,回忆起来他仿佛永远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只有在一次次将他逼入绝境中时才能见识到他超乎寻常的强大。
她按捺住心中的澎湃,问道,“你们在国内经常比赛碰到吗?”
“差不多,”张嘉言随意地道,“而且针对他也没什么用。”
这句话彻底打开的话匣子,“受害者”们一一吐槽起来。
“对,你赛前绞尽脑汁想到的针对他的方法,上了场发现人家换套路了,你想秃头的方法根本用不上。”
“神出鬼没到处开暗枪,只要有他在,攻防战我坚决不原地回城,每次都是跑回老家。”
“欸,你也是啊!我也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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