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决定了去杭州参加少年杯, 可怎么和家里说又是一个问题,张嘉言脑袋里只能想到四个字——坦白从宽,但吴鹤不这么想。
现在已经是月底,少年杯在下个月14号,因为报名还没有截止, 也不知道要打几天, 不过按照往年的时间推断, 至少也要两天时间。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张母对打游戏这件事改变看法难度太大, 可如果不坦白, 两天的参赛时间也很难蒙混过关。
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去杭州,等到了杭州,再提少年杯的事也不晚。
吴鹤对自己的生命已经没什么期待的了,他活下来只是希望小言能过得好,所以他的愿望,自己都会努力去实现。
他把在网上找到的资料给张母看,张母愣了愣,“李伦医生坐诊杭州心理康复医院, 你想去看?”
吴鹤点点头。
张母犹豫了一下,吴鹤最近的状况看上去还不错,至少不用像之前那样24小时盯着,也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虽然还是不说话, 可用手机和手写的方式和家人沟通倒也没太大障碍, 不过保不准这些都是那些药物的作用。
看看也好, 那些抗抑郁药物中的激素会影响发育,长期服用副作用也很大,而且价格昂贵,总不能靠吃药活一辈子。
“行,那下周一我带你去。”
吴鹤听张母的口气,知道她是想把张嘉言留在家帮张父照看生意,于是连忙敲了两个字,“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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