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是命啊。
张母叹了口气,“我们走吧。”
吴鹤的眸子也微微垂下来,转过身跟在张母后面往外走,可走了两步却发现小言还站在那。
他连忙拉住张母,张母回过头,“小言?小言!你发什么呆?”
“我不走!”张嘉言一屁股坐在了等候椅上,“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有希望治好小鹤的医生,不管多久我都等,师父医生没有时间,我就一直等到他有时间为止。”
“小言!”张母走回来拉他的手,“说不定还要等多久,要是十天还好说,要是一个月、两个月呢?医生去了其他城市你也跟着走吗?”
“他去哪我就去哪!我不想让小鹤每天吃那些药了,一旦停药就发烧呕吐,他背着我的时候总是发呆,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万一哪天小鹤对那些药免疫了,他又……”
张嘉言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他立刻撇开头,闭上嘴,隐忍不言。
吴鹤愣住了,他轻轻地拍了拍张嘉言的后背,感受到他的背部的肌肉随着自己的动作慢慢舒缓开。
他拍着拍着,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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