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恐惧是什么,大家都很清楚,吴鹤直到现在听见水烧开的声音还会发抖。
“他会自杀吗?”张嘉言问医生。
这是他最担心的事,他眼看着小鹤一天比一天憔悴,一日比一日萎靡,只怕曾经的事情再次上演。
医生顿了顿,“这不好说,目前来看应该还不至于,但是不能让他再受到刺激,平时也要给他足够的关心。如果真的发现他想要自杀的话,你们先要给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最好是现实具体的。比如,借来的书要在后天归还,卧室的花需要人浇水,下个月要一起庆生……”
张嘉言在心底一一记下,但他希望永远都不要有这一天。
张母问道,“他能上学吗?”
医生摇头,“最好等病情稳定了,再考虑回学校,他现在需要人照顾。”
张母把吴鹤送回家,又把张嘉言叫到门外,“我给你找了一家私立中学,但是学校要求必须住校,一周可以回来一次。”
张嘉言立刻摇头,“不行,我不能把小鹤扔下。”
张母早就猜到了儿子会这么说,可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恨铁不成钢,“小鹤已经这样了,家里有我和你爸看着你担心什么?你难道真要为了他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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