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他的家,这里是小言的家。那间地下室也不是他的家,是刑房,只有房东阿婆那里才是他的家。
那里有热乎乎的饭菜,有温柔的摇篮曲,有明媚的阳光,有阿婆慈祥的笑脸。
他的家没了。
吴鹤仿佛失了魂,张母给他买了些安神药,起初两天还有些效果,可很快吴鹤就好像对药效免疫了,他发呆的时间变得更长更久,连张嘉言都不理了。
张嘉言急坏了,换着法子想让吴鹤开心,可不管他怎么做,吴鹤都没什么反应。
吴鹤这个样子,张嘉言也跟着郁郁寡欢,吃的少,睡也睡不安稳,明明是正值发育期的少年,却瘦了一大圈。
吴鹤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小言在为自己担心,也不希望小言这样,他想告诉他,自己没事,只是心里空空的,总是会想到一些不好的事,他应该好好照顾自己才对。
可吴鹤却觉得有心无力,他好累,已经分不出一丝多余的精力去管别人了,即便这个人是小言。
张嘉言怕他出事,每天和他形影不离,晚上睡觉时也会紧紧地把他锁在怀里。那温暖的体温的确让他少做了许多噩梦,可却治不好他心底的伤。
这天半夜,张嘉言被饿醒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小鹤吐了,他也就没吃多少东西,本想着忍一忍,可一旦醒了就怎么都忍不住。
想到小鹤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张嘉言便打算问他饿不饿,哪知手往身旁一摸却只摸到了空空的床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