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活着终于有了一丝动力,也努力地配合治疗想让自己变得好些,尽管收效甚微,可张嘉言已经很高兴了。
只要小鹤自己在努力,就还有希望。
张嘉言盯着他把抗抑郁的药吃完,小心地问道,“这药吃了好几天了,你感觉怎么样?”
吴鹤在桌上写了两个字,还行。
张嘉言皱了下眉,“就我们两个你也不愿意说说话吗?”
那天在房顶,吴鹤情急之下已经开口说话了,张嘉言以为迈出了第一步,后面就会简单许多。可没想到小鹤又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好像那天说话的他只是昙花一现。
吴鹤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很快又缓缓地合上了,这个动作重复了几次,张嘉言也知道他真的很努力,只是还无法克服对说话的恐惧,也就不为难他了。
“你不想说就别勉强了,和我一起去送包子吧?”
吴鹤点了下头。
为了赚钱,张家包子铺的营业时间也延长到了下午,两公里之内还接受电话订餐,送餐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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