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鹤摇了摇头,乞求地看向吴山,“爸,别打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吴山笑了,甚至还一副慈爱模样地摸了摸他的头,“我儿子就是乖,今天就当给某些人一个教训,我们回家。”
房东在后面追着喊道,“吴山!你再敢打小鹤,我就跟你拼命!”
吴山好像没听到,捞起小鹤往地下室走,这一次他真的没有动手,许是经过这次的事发现小鹤是他的保命符,又许是觉得只要小鹤在他这,他就还能见到那个女人。
那女人一出手就这么阔绰,看来现在混的不错,既然混的不错,接济接济前夫也是应该的。
只是他虽然没有动手,却把小鹤锁了起来,门上装了三把锁,不许任何人进,他临走前放了话,要是有人敢撬锁,他就把小鹤打残。
没有人想去验证这个疯子是否说到做到,大家都不想拿小鹤去赌,吴山不在的时候,张嘉言就顺着地下室的小窗户给他送饭。
吴鹤已经太久没去学校了,那些他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已经把他忘了,班主任也给出了留级的建议。
张嘉言提起这事还很气恼,“不过没关系,你要是留级就来我们班,我和老师说把我们调成同桌。”
有时张嘉言也会搬个小桌子在外面写作业,吴鹤坐在地板上,仰头便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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