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很平静,站在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中间,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好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笑嘻嘻的,阳光爽朗的模样,似乎已经了无遗憾了。
警察问,“是他打伤你爸爸的吗?”
吴鹤看着他们不说话,也不动。
警察了解过情况,知道他的嗓子和手都被烫伤了,既没办法写字,也无法说话,所以提醒他可以点头或者摇头。
但吴鹤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既然没法解释,也就不想给出任何答案。
张嘉言和张父张母都被带走,临走前,张嘉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跟在警察身后离开了。
之后一整天,吴鹤再没见过张家的人,来照顾他的都是护士。
他忽然无比厌弃自己,因为他的存在,让这世界上他最在乎的两个人都受到了伤害。
大家都走了,只有他还好端端地活着。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没来到这个世上就好了,原本就不是承载着父母的希望诞生的孩子,不幸的人生也只能给别人带来不幸。
好在吴山很快就醒了,倒真是应了那句“祸害遗千年”,医生诊断其为二级轻伤,而张嘉言又未满十四周岁,最终只是责令父母管教,赔偿损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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